渡陌

流莺

有些靓仔,看着是只小奶羊,其实已经是开始实习的带学生了(?

有点累了,淡坑出殇叔粘土人,详情私聊。

走wx,咸鱼,zfb等等都可以。

以后可能还会看看喜欢劳斯的同人,反正绝对不会再给霹雳花一分钱了

我笑了

平狗一封敷衍了事的道歉信,某些胎胎就万般感激涕零既往不咎,那宁的原谅可真是够廉价的,大概本质和平一样是为了创作好恰烂钱的懒狗舔狗罢。


我不是在对自己人开炮,因为胎胎向平狗的道歉妥协的那一刻我们大概已经割席而坐了。我只是想问:


宁配吗?宁配吗?宁配吗?宁配吗?宁配吗?宁配吗?宁配吗?宁配吗?宁配吗?宁配吗?宁配吗?宁配吗?宁配吗?宁配吗?宁配吗?宁配吗?宁配吗?宁配吗?宁配吗?宁配吗?宁配吗?宁配吗?宁配吗?宁配吗?宁配吗?宁配吗?宁配吗?宁配吗?宁配吗?宁配宁🐴


宁不配!


宁有快如法国投降的互联网记忆时间,我们也有斩不断忘不掉的历史记忆。宁代表不了所有有良知的中国人原谅平狗,更代表不了无数被迫害致死的无辜“maruta”原谅平狗。他们含泪含恨的双眼透过历史的长河正凝视着我们。

bb不过就拉黑的98粉祝你们的🐴在棺材板里垂死挣扎慢慢腐烂的时候也被拉黑,哦对,我忘了,你们没有

🐴


归来

堇看着那稍显矮小娇弱的身影背光久久伫立在帝国大剧院的钟楼上。


那座外勉强称得上光鲜亮丽钟楼在常人看不见的角落因为人迹罕至而积灰且摇摇欲坠,亟需修缮。


她厚重的披风在风中狂妄地嗤笑着帝剧的穷途末路,宣告折磨神崎堇多年的梦魇有朝一日终于化为实体。


但和她一起回来的不是荒鹰。现在盘踞在她身上的是另一种凶猛野兽。它身上倒映着的冰冷光芒将一切温存和人性毫无保留地反射出去。野兽在她腰间圆睁着狡诈的双眼幽幽散发出红光,和她挂在脸上略显滑稽的钢铁眼罩遥相呼应,在钟楼严丝合缝的咔嗒作响中融为一种极为怪异诡谲的集合体。


她的回归本身就是一场适得其反的俗套剧情。


“魔幻空间,展开。”


夜叉的声带振动着模仿已死之人的音调,沉寂许久的声音宛若穿过蒸汽电话,立竿见影、如出一辙,仿佛堇多年前见过的那种起死回生的诡诈法术又一次重见天日。


她本该是凯旋归来的。堇确实曾在她屈指可数的美妙恍惚中看到过:她踏着那扎根在她名字里,也扎根在她歌声里的花朵,就像她一直唱的那样,坚毅刚强、温婉轻柔地归来。


渺渺中她有时是遍体鳞伤的,有时是载歌载舞地有时还是挽着心上人的手臂蹦蹦跳跳……


可血统让她死。


但唯独不该是现在这样,至少不该是堇最频繁梦见的那样,和她悲惨的家族命运中悲惨的父亲悲惨的终末一样,成为邪恶秘术回光返照的牺牲品,化身帝都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那强调力量与死亡并存的血统现在是她的躯壳作为提线木偶绝佳的理由。


血统让她生。


不该,不该是这样的殊途同归。


“你就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吧。”她终于按耐不住 把野兽的本体从鞘中剥离出来。


刺耳的鸣叫响彻天际。剑之所向,是她尚还孱弱稚嫩,手足无措的后辈们,还有到今天为止与她阴阳相隔十年的故人。


血统没有为她带来应得的荣耀。


华击团无用论有那么一刹那似乎有理有据。


“经理,我们该怎么办?是否要下达出击指令?”


和她共用一个名却流着截然不同血液的女孩双手合十,好像这样就能驱散邪祟似的。堇却已经在庆幸她没再身体力行先前放弃新机体开旧光武出击的天马行空。


“马上出击,刻不容缓!”倒嗓的失控感让堇这才从几近停滞的心跳中抽出身来。真实站在她面前的梦魇让她有那么一刻忘记了呼吸。


这个梦魇的名字是真宫寺樱,被确认连同其他16位华击团成员死于十年前的降魔大战,尸体至今下落不明。


啊啊啊啊啊啊心心念念的设定集终于到了!
感谢麻辣马!
感谢沐川游戏!
感谢所有为这款艺术品游戏付出的人!

一名帝剧老黑子的日记

太正29年3月28日                           周日                          阴

今天就要离开帝国大剧院了,无论怎么想都是很舍不得啊。

在沉寂了十年后,帝国大剧院终于决定进行人事扩招,回复往日的流光溢彩,还是用以往歌舞的方式,好像一切相安无事。

不过遗憾的是,期待了这复兴整整十年的我年事已高,无法再继续承担黑子的任务了。这么想着,我似乎能理解一部分当年米田经理退休的心情了,不过我想这也仅仅是我管中窥豹所得罢了。


真抱歉啊,十年前我没能为帝剧的终极一战出力,过了十年我也没能为帝剧的复活出力。


“山田前辈这就要走了吗?”新来的面容稚嫩的黑子这样问我。

“是啊,我身体不太好了,搬不动道具咯,黑子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了。”

“今天好像有大人物来帝剧,您不先看看再走吗?”

“嗯?”


帝国大剧院都冷清十年了,来的会是什么样的大人物呢?我过于流连后台的记忆,这时才注意到门口熙熙攘攘的人群和明明灭灭的闪光灯。


“堇大小姐回来了!”


回来的确实是堇,我认识的那位top star神崎大小姐。岁月好像确实对这位佳人动了恻隐之心,我觉得她甚至比十年前降魔大战后那夜年轻许多,可她确实没有更多的青春可以挥霍了,她早在退隐前就已经为帝都耗尽了最好的本钱。但是看到现在妆容精致的她还是全盛时期神采奕奕的样子,我就很是替她高兴。


“大家安静一下!”大小姐的目光如炬。

“经过反复缜密的考虑,我决定于今天回归帝国大剧院,代替十年前阵亡的大神一郎司令成为总支配人。”她的目光一如她所挥舞的长刀,凌厉而不失优雅。

到底是曾经的top star,堇的声线如同一汪波澜不惊的清泉,比先前只有更加稳重而不是沙哑。


这十年她究竟是怎么过的呢?我很想像父亲一样抱抱她或者像友人一样陪她说说话,但我既不是米田经理,也不是和她朝夕相处的花组成员,我又何德何能成为局中人呢?


“是山田君啊,你要离开剧院了吗?”安顿完媒体和粉丝后,堇认出了我。

“是啊,您居然认得我啊,我真是受宠若惊啊。”

“是啊,当年山田君在拉杰特参加《海神别庄》公演的时候自作主张在后台偷偷给樱加血包却不告诉我们真是狡猾,大家都被吓得不轻,从此大家都记住了‘放血的山田’。”


我很吃惊,连自己都几乎忘却的记忆居然被花组的各位铭记在心,这群少女究竟是对舞台有多大的执念啊。

不过堇确实开始放低身段和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谈笑风生了,她一个人为了华击团的新鲜血液,不得不增广交际面啊,毕竟灵力强大的少女也难免会出现在乡野荒郊。


说到樱,我很确信堇的眼神黯淡了一瞬,但也仅仅是一瞬,这和十年前的她简直大相径庭。


樱如她所愿成为了新的top star,但我想更让堇在意的也许另有其人——“狼虎灭却的大神一郎”。在降魔大战前夜堇被紧急征召代大神一郎作为帝剧支配人,她义不容辞地来了,就像今天一样。


“没有我作为主要战力,帝国华击团的实力可是要大幅下降啊少尉!”堇用力地盯着大神。

“我知道,堇。所以我向你保证这次花组也一定会全员平安归来的!”

“我就是担心这个啊!我已经没有灵力在此战协助花组作战了。你们一定要格外小心!”


当时迟钝的我机缘巧合听到这段对话还没反应过来,也许他们只是在排练歌剧呢?直到降魔大战结束我才意识到他们就是隶属于传说中帝国华击团机甲战斗部队的花组成员。


将星陨落,繁花凋零,整个帝都的天空为之黯淡。

堇最终没有等到意气风发的伙伴们归来,她等来的是一摞白纸黑字的死亡证明。


那晚我看到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老去,几乎是一夜之间,她呈现出了较之前明显的老态——白发从那紫藤色的发箍蔓延出来,妆容盖不住水肿与苍白,甚至她走路的姿态都略微改变了,明明本应是理红妆待郎君的少女,却让整个帝都的安危摧折了她的花信年华。


“我要再次退隐,把自己调整到最优状态,再回到这里肩负起使命来。”她就这样又销声匿迹了十年,在众人以为帝国华击团就此完全没落之际,她又像三色堇的花瓣一样优雅地飘落在众人眼前,让那些不入流的轻薄无地自容。


她一定把情感收放自如作为总支配人的必修课,虽然无时不刻思念着华击团,但却她是鼓舞着帝都民众从烽火中振作的标榜,即使是和平年代也坚持用神崎财阀的资金维持帝剧的日常事务,迎击着开发商们唯利是图的不良居心,仿佛狂风暴雨中傲立的三色堇。


她确实是真正的三色堇——

她是语冰的白色夏虫。与伙伴阴阳两隔的现状使她与世界各地新华击团的繁盛格格不入。她无法窥探死后的世界,只能凭臆断揣测队友们燃烧殆尽前的忠告与遗愿,却要接手肉体灰飞烟灭灵魂前往那处的亡者们未完待续的使命;

她是少年神伊阿科斯手中高举的明黄色火炬。活着的已经老去,死了的永远年轻,阵亡的伙伴们是永恒的少男少女,而堇是他们最宝贵的遗产。她是一团摇曳的星星之火,孑然一身为帝都指明前路,而意图中伤她的人只看到了徐徐上升的烟雾;

她是刺向敌人的那把优雅凶狠的紫色薙刀。在穷途末路上束手无策的少女们组成的花组注定要承受异样的目光,但她用紫色光武的英勇无畏和神崎重工的继往开来划烂了那些人最后的遮羞布,让他们直接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发炎流脓,也让他们直接暴露在薙刀狂舞下降魔七零八落的残骸之前瑟瑟发抖。


华击团用牺牲换来了名垂青史与口口相传,这也许是不幸中的万幸,但对于堇而言,不能全员平安归来的战役都是彻头彻尾的大失败。我曾庆幸大小姐因为灵力衰竭逃过一劫而为华击团保存了有生力量,现在想来我是多么可耻啊!如果能重来,堇小姐连一句都不会劝花组,而是拼死也要和大家一起上战场,就算一起前往奈何桥,也好过百花凋零留她一朵绽放。


花组的命运是被堇祭奠。

堇的命运是用余生受难。


但星星之火终将燎原,三色堇必将在整个帝都盛放。华击团的事迹已经家喻户晓,有很多新生代正跃跃欲试。我听闻堇已经有了新花组的人选,只希望他们能追随前辈们的步伐,为了帝都的未来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其实在得知帝国大剧院卧虎藏龙的真相之前,我一度对自己游手好闲无所事事在全是女人的剧院混吃等死感到非常羞耻,但是降魔大战揭露帝国华击团内幕之后,我为自己曾与这些最伟大的英雄们共事感到无比光荣。退休之后,我一个小人物能做的就是把帝国华击团的故事讲给我的子孙听,然后让他们讲给自己的子孙听,把自己经历的最真实的历史传颂下去。


突然发现洋洋洒洒居然已经写了那么多!对帝国大剧院,对帝都花组,对堇,我终究还是有太多话要说,不能一言以蔽之。我在帝剧呆了二十多年,从堇小姐加入最初的三人花组到大神一郎少尉进入剧院担任检票员,从降魔大战三大华击团全灭再到堇小姐第二次回归出任支配人,我确实非常舍不得啊。


走出剧院大门,我才发现地上铺满了樱色花瓣,不禁感叹花的生命真是短暂。我回头看着堇,她小心翼翼地摩挲着剧院略微积灰的楼梯扶手,若有所思。这是她曾经无数次和伙伴们问好与告别,出击与回归的地方。


大厅点起辉煌灯火只为迎接花组的最后一名成员,但堇好像踏在一片飘渺的荒芜上,我沉思那究竟是一位英姿飒爽的少女,还是一位韶华已逝的女士?


花的生命如此短暂,

大概堇一直,一直以来——

都希望回到那个樱花盛放,缤纷烂漫的季节。




一点碎碎念:新作是什么东西啊??!三大华击团说没就没了,我们老玩家不就是想看看她们最后的归宿吗?我真的是无比心疼堇和米田经理了,还有帝剧所有和花组生死两隔的故人。编剧和人设请你们向全世界的大神一郎少尉谢罪!


今天,冒着上海几年一遇的雪,全副武装去代收点拿到了囹圄的本子,因为实在不忍心让快递小哥跑东跑西送上楼了。
把本子护在怀里,感觉入坑至今四年的齿轮时光流淌在自己的胸口,终于下定决心写个伪长评(其实就是乱讲一下自己对齿轮鸦的看法)。
初三的时候入的ozqrow坑,后来经历了mo大去世,鸡牙内部斗争等等一系列事情,感叹也感激我们的北极圈一直相安无事。虽然我一直在白嫖没个半点出息,后来看到期太删文,总觉意难平,再后来前辈们淡圈……发现囹圄是为数不多一直在圈中活跃的太太,奋战至今真的是辛苦您了。下面正文走起——
Qrow是遥远的蛮荒部落古法酿制的一杯毒酒,Oz却饮鸩止渴,他们在身份与未来的双重禁忌下一往无前,如果那人不是Oz的话,甚至可以说是漫无目的地横冲直撞。但是我们的魔法男巫——那个永恒生命的囚徒,似乎总是得心应手,就像解酒的苦茶,而且自带无限续杯。Oz对酒精的诱惑总是有极强的自控并在适当的时候予以化解,老乌鸦被治得服服帖帖,耶。
我不知道Oz是否在前几世有过Qrow那样的恋人,按照S6,Oz不仅亲吻过作为妻的Salem和作为女儿的四季少女,也与寻常女子踏入过婚姻的殿堂(原来你才是情场老手),他面对Qrow时究竟是何种心情与态度呢?我们恐怕永远也无法得知了,我正像囹圄一样期待着他们有无穷的可能性,只希望鸡牙为他们留下一片净土谢谢谢谢感激不尽。
未来汹涌的暗流把齿轮组吞噬殆尽,他们于茫茫Remnant而言不过是一条涓涓的细流和水面浮叶上的一只蚂蚁,水流却极力保护蚂蚁,并教会来自未文明开化之地的蚂蚁:这个世上除了战争和鲜血,还有爱与美。这里请允许我引用期太的文“在这一刻,我的卑劣使我欣喜,自私变成欢愉。不可能中的最可笑是井中的绳,夏虫的冰,我的爱情,我的你”(应该期太的要求,所以只有原文黑体加粗的一小段)。
他们是师生,是半神与人,也是恋人。我不求他们天长地久,因为残缺的才是刻骨铭心的——囿于永生中孤独的他终于放下一切肯用力地爱一个人,而来自部落的凶残的利己主义者也终于品尝到爱恨交织与光明希望,在本子里的欢笑篇中想到这一切不禁有些感动又哀伤。
盲打下这篇bb的时候正好切到S.H.E的《花又开好了》“终于思念的人相聚/终于所有的伤痊愈/花又开好了,终于”。我想象,多年以后,Ozpin,真真正正的Ozpin而非Ozma或者Oscar,站在重建中的信标遗迹边,在冬蔷薇簇拥的花坛前,看到一只乌鸦停在塔中掉落的巨大齿轮上,无论乌鸦变成一个老酒鬼东倒西歪地走向Oz,还是径直飞向星月交辉的夜空消失不见,都是美的,至少好过自闭的两个人相对无言。(鸡牙我杀你哦)
“如果你陪我走下去/那么我没借口放弃”是Qrow,也是Ozpin,不能放弃的是维护全人类命运共同体的使命,还有他们遥远且艰难的超越生命的炙热爱情,这种已然知道结局的爱情,他们却还要在神的作弄下摸索,这种俯视生命的爱情所具备的欢欣鼓舞的超越性,正是囹圄的文章最吸引我的地方。
感谢您带给我的齿轮鸦。 @秋盹囹圄

在网易云听了一下午终于找到这首了!!!
是剧场版boss战的bgm,当时看到樱那么小只的光武硬抗顶天立地的boss有种莫名的感动,那个一开始因为无知到处惹事受到排挤的乡巴佬樱终于变成像她父亲一样独挡一面的英雄了。
队友们也很给力,大神身先士卒打出的硬直,红兰的分析和试探,环奈和堇的强攻辅助,还有爱丽丝的灵力托起,是我心中最理想最可爱的女孩们了,唯一遗憾的就是玛利亚失踪负伤没能出战(玛利亚厨哭爆,还好被加山悄咪咪救了)。唉,真希望再看到她们并肩作战啊。
我一直在想,这些本该在家享受和乐安逸,在恋人怀里撒娇,在学校一心念书的女孩,为什么是她们而不是别人挺身而出守护世界?是因为她们拥有灵力命中注定的归宿还是因为各自被赋予的多舛的个人命运?然而所有的答案都指向一处——这一切只因为她们是帝国华击团,是巾帼不让须眉的花组啊!

初心不忘,返璞归真

凹凸世界原版(S2E20为未加气音版),评论自取
求官方别删